景无伤见司马小白这样说话,有种被看轻了的羞愤,“你以后离阿宁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接近阿宁。”

        “你倒是说说看,我是为了什么?”司马小白也是无语了,景无伤自己娶了代宁却不知珍惜,还在这里说自己居心叵测,这是什么道理?

        他要是真的为代宁着想,就不会大白天的从回春楼出来,还左拥右抱的和那些姬子道别。

        那毫不避人的样子就是没把代宁当回事,否则不可能这样不顾及代宁嫡公主的脸面,让见了的人笑话代宁的驸马和姬子厮混。

        景无伤抬头借着火光狠狠剜了司马小白一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

        “你虽然是司马拙的义子,却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野种,......”

        “你说什么!?”司马小白虽然不能在人前亮明自己的出身,他也并不喜欢那样的出身,但是今天在这大堡子里的人,若是要论出身高贵,没人能比的了他小白。

        野种?笑话!

        不要说小小的戎国,就是戎国加上北胡南胡,再联合戎国东北角的舒国和陈国,他的家族也不惧一战。

        “我说你是个捡来的野种,错了吗?你接近阿宁不就是为了替自己博个好前程吗?像你这样的知道自己继承不了侯爵,就只能打阿宁的主意了......”

        景无伤喋喋不休说着,后面的话司马小白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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