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宁交代了几句,就被司马拙和景长极左一句右一句劝着去睡觉了。

        代宁就顺坡下驴去睡了,这一天又是爬山又是和豹子对峙,她累不死也吓死了。

        丁香和瑞香结香盯着代宁和木香,还有躺在榻上早已睡得打呼噜的代新月,一夜没有眨眼,就怕她们睡了再也见不到自己家公主了。

        第二天一早,代宁是被代安的叫骂声给吵醒的。

        “司马拙你个老匹夫!景长极你有没有心?你么两个老匹夫为什么揪着本公主不放?你们怎么不去问问代宁那个病秧子?”

        “公主息怒,公主莫要失了仪态。”司马拙老牛一般沉稳的劝着。

        “公主息怒,不是老臣要为难公主,昨日老臣被接过来就在查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公主你的。”景长极眼见自己的儿子成了那副样子,说不记恨代安那是假的。

        代宁穿戴好了出去的时候,已经围了好多人在看代安和司马拙,还有景长极吵架。

        “代宁你个贱蹄子!你来告诉他们到底是谁把景无伤给弄成那副样子的?”代安不顾这么多人在场,上来直接拉着代宁的胳膊让代宁澄清。

        代宁前天骑了马的腿还没有恢复,昨天又在山林里奔走,此时被代安一拉,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公主!”丁香上前扶起代宁,怒目圆睁瞪着代安。

        “贱婢,你敢瞪本公主?”代安说着已经扬起了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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