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生气了,你会放下吗?”代宁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司马小白。

        司马小白没说话,和代宁一起望着林子顶上的月亮。

        过了一会儿,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样子有些委屈。

        “宁宁,如果你真的厌恶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我喜爱与你,就像着天上的月亮,它不是我说不存在,就可以消失的。对于放下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还请你不要怪我。”

        “我不是厌恶你,我只是,”代宁有些想抓狂了,这个家伙有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反正我是不会和你好的,如果你愿意这样耗着,我没话说。”最后代宁选择了自暴自弃。

        和司马小白掰扯,输的永远是她。

        “好,那你就不要说了,我们就这么耗着。”司马小白露出小虎牙笑了,仿佛刚才把代宁气到无语的是另外一个人。

        篝火晚会结束后,司马拙把司马小白叫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你对这件事知道多少?”一进去,司马拙就转身问了这个问题。

        “哪件啊?”司马小白知道他说的是景无伤受伤的事情,但他装作不明白。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自家这老头子在外面看起来刚直不阿一身正气,其实是个最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的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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