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殿回来,代凌若无其事。
“大王,殿下怎么说?”景长极见代凌出来,立即上前询问。
“也就是小儿女之间的事,过几天就好了,阿宁那孩子你也知道,从小就没有主意的,驸马稍微冷落了她一点,就被司马小白那小子钻了空子,回头孤家和司马拙商量过后,给那小子举行个入府礼,以后就不会有外人说闲话了。”
代凌说着瞅了眼司马小白那边,他也看着司马小白比景无伤入眼些。
“如此,臣,就放心了。”景长极本来是带着些问罪的心态来的,没想到这代凌竟然糊涂到了如此地步,简直岂有此理!
可是作为臣子,他也不好多说。
毕竟自己的正妻和儿子做的那些事,他这半年也是有所察觉的。
他之所以置之不理,不过是想从中取利罢了。
若他们的事成了,戎国败了,景无伤总不会杀了他这个亲生父亲吧,他景长极就是戎国的新主人。
若是事情败露了,景无伤和穆其木被治罪了,他来个一问三不知,舍弃了这母子俩,让自己的三子做承袭人,他还是狨国的忠臣。
反正,穆其木和景无伤干的这些事都是瞒着他景长极的。
大殿上人声熙攘,贵族们推杯换盏,一派的繁盛之景。
上坐的代凌继续和百里无名交谈着,坐在他身边的姜瑗时不时的给他倒酒,就是不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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