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人还留着做什么!”阿依那提可不想养闲人,更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小人明白了,小人告退。”男人向阿依那提和代宁深深跪拜了一下,退出去了。
男人刚出去,代安就拉着阿依那提的手开始撒娇,“母亲,你说表哥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为了戎国才对我突然殷勤的?”她在景无伤身上吃过亏,吃一堑长一智,对男人有了戒备之心。
“你放心吧,我们北胡的男儿个个勇猛异常,都是顶天里的男子汉,说一不二,断不会在这种终身大事上欺骗女孩家的。”在阿依那提心里,北胡的男人是世上最好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红珠到了代宁府里也有一段时日了,可是肚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平的,这样下去她担心迟早会被景无伤发现,到那时候,或许不用阿依那提动手,景无伤一旦知道自己欺骗了他,杀了她的。
夜里的月光照亮了小院,眼看着明天就到了红珠的月例到来的日子,她望着院子裂开的石榴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第二天一早,红珠早早就起了床,穿戴打扮好就去了劲舞上的明辉台。
“驸马,我天天和你近在咫尺,却又是咫尺天涯,这日子好难熬。”一进明辉台,红珠就凄凄惨惨说道。
景无伤还没起床,索性一把按倒红珠继续睡。
“哎呀驸马爷,你小心点,我肚子里可有你的种子呢,小心压倒他呀。”红珠半推半就,被景无伤褪去了衣衫。
“没事,我小心点就是,你说你这身子,我怎么就不能拒绝呢,一看到就不能拒绝......”景无伤散落的头发落在红珠白皙柔美的脖颈上,黑白分明。
两人翻云覆雨后,红珠摩梭着景无伤的胸口柔声开口,“驸马爷,我在那小院子里窝的太久了,这段时间我觉得这孩子都没怎么张,你看看,肚子还没有别人家一个月的大呢,你带我散散心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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