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已经死了,也用不上活人的钱,居然还为此打架,打的鸡飞狗跳,整个酒店不得安宁。”
范进说道,“人不都是这样吗,不论是小事还是大事,只要有怨恨,他们就会为此打破头,反正这也算解恨的一种方式。”
旁边一个酒吧女服务生端着一份红豆冰走过来,“红豆冰已经做好了。”
姚太红看着红豆冰说道,“我现在要去安慰那位妻子了,她说想吃和初恋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吃过的红豆冰。”
解释完,姚太红端着红豆冰离开了。
姚太红离开后,范进也端着盘子朝吧台另一侧的陆乐崖走去。
陆乐崖看见范进走过来,抬头问道,“这是什么啊?”
范进解释道,“这是你生前喜欢喝的白酒和花生米,听你夫人说的,生前你心情不好时,她经常给你准备这两样东西。”
听到范进提起妻子,陆乐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饮尽,痛苦道,“这个疯女人,怎么能这样!”
看着男人痛苦的脸,范进问道,“虽然在这种情况下问你有些不合适,但是客人您心里难道就没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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