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小翠和怡妃同时着急出声。

        “后来,皇上喝退了周围伺候的人,只留了奴婢一人远远的守着不让人靠近。”小兰回想起方才的情景来仍然是心有余悸,“奴婢远远的听着,陛下与娘娘争吵的厉害,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后来,娘娘从御书房里出来了,陛下下旨娘娘禁足半月,非诏不得外出。”

        怡妃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娘也太莽撞了,还教导我谨慎,结果却为了我做这样的事,都怪我无用!”

        小兰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来,上面绣了一个可爱的胖头娃娃,憨态可掬。

        小兰将它递给怡妃:“主子知道娘娘经此一事必然爱哭,这是主子为娘娘肚子里的孩子绣的,特意让奴婢带了娘娘。”

        “主子说,娘娘若是想哭的时候,便用这块帕子拭泪,权当是主子陪在了娘娘身边,也请娘娘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怡妃红着眼接过了帕子,捂在胸口,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一颗一颗的,打湿了前襟。

        过了好久,怡妃才勉强忍住了眼泪,展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嘶哑着喉咙说:“请你告诉娘娘,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也请娘娘千万珍重自身!”

        小兰点点头,凑近了怡妃,小声说:“娘娘说,既然皇上让您稳固了胎气再搬去冷宫,您不妨多在玉雪宫住上一段日子,等到皇上的怒火熄灭,娘娘再设法为您周全。”

        停顿了一下,小兰的唇齿间有些艰难:“娘娘说,您此时保全自身最为重要,至于您的母亲和兄长,若是无法......,您莫怪娘娘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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