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卡着饭点吃饭,你若是慢上一两步或是有事耽搁了,那便只能饿着肚子了,他们是万万不会为你重新开火的。
不过,若是你自己能做饭,再使上一点碎银子,厨房里的人也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你折腾。
现在,侍茶丫头便捏着荷包里的一点碎银子,往这三处厨房走去,走着走着,便一路小跑了起来,她可不敢在路上耽搁的久了,否则那位姑奶奶骂起人来分分钟能叫你羞愧而死。
等到她跑至厨房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厨房里蹲着的伊大娘见是她来了,立马笑盈盈的迎了上来:“丫头,你来了?”
如果说,侍茶丫头是受尽了折磨的话,那么这里的伊大娘可能是宫中为数不多的肯对她报以善意微笑的人了。
虽然她心知肚明,伊大娘不是对她笑,而是对她荷包里的银子笑,可是好歹没有对她恶言以对,甚至还会流露出有所图谋的关心。
“呦!你的脸怎么了?”不是伊大娘大惊小怪,虽然每次这丫头来都会带点伤,但这次的伤实在不是蒙着眼就能糊弄的过去的。
脸上一片又一片的红肿,旧伤未愈,又填新伤,得亏是侍茶丫头自身的愈合能力好,不然早就破了相了。
这一路跑来,脸上的红肿已经笑了些,但看着也还是吓人。
有时候,侍茶丫头都会怨恨自己的这样的愈合能力,若不是那同屋的宫女发现她青红一片的脸过了一夜便好了三四分,也不会有后来的变本加厉。
“唉!还不是那……哎!”侍茶丫头叹着气,眼神躲躲闪闪,嘴里含糊其辞,捂着脸只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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