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侍茶丫头不好意思的拿着帕子稍微遮了一遮脸,“只是我做事不当心,又添了新伤罢了,叫先生见笑了!”
卫太医皱着眉头,语气有点不好:“姑娘可是没用我的药膏?莫非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
为人医者,最不堪忍受的便是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尤其是卫太医这样只能依仗自己医术的人,更是容不得旁人半句诋毁。
侍茶丫头敏锐的感觉到了卫太医的不快,立即解释道:“卫太医的药膏很好用,只是奴婢笨手笨脚,不小心弄丢了先生的馈赠,辜负了先生的好意了!”
卫太医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自怀中寻摸了许久,又拿出一瓶与昨日一模一样的小瓶子来,递到侍茶丫头的手中。
“这倒也无妨,刚好今日我还带了一瓶,便送给你吧!”侍茶丫头还想要拒绝,卫太医却坚决的将药瓶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嗯?”侍茶丫头这就不懂了,握着手中冰凉凉的药瓶,连脸上的伤似乎也得到了熨帖,眼睛里向卫太医透露着疑惑。
“你脸上的伤不是一日两日便可以医好的,你以后要添的新伤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消失的,所以我为你准备的也不是一日两日的药膏。”
卫太医用最平淡的话同时说着最残忍无情的事实和最温和的关怀。
“那么,先生为何对我这么好呢?”憋了许久,侍茶丫头还是问了出口,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一个来自真真的谦谦君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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