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卫太医目光通透,“我与你一样,不想沾染任何事情任何人,只想在这个深宫里独善其身,所以假装上钩,对我来说,是最快的脱身之法。”
“受教了!”侍茶丫头躬身,默默送走了拎着药箱飘然而去的卫太医。
不想沾染任何事情任何人?那她呢?又为何想要成为她的救赎,沾染上她呢?侍茶丫头将这样的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侍茶丫头并不想再继续与他纠缠下去了,在早晨那一碗浓浓的药汁里,她嗅到了一丝与茶水相冲的药材,而他却对宫女饮茶的举动推波助澜。
或许,卫太医口中最快的脱身之计并不是假意顺从,卫太医,也并不是都如旁人和他自己口中所言的卫太医。
之后,每一日的清晨,卫太医都会拎着他的药箱如约而至,侍茶丫头也都会在每一日的药汁中嗅见那一味药材,默默看着两人似乎心意相通的对饮。
不知道是日渐虚弱的身子拖垮了宫女,还是卫太医的假意顺从分走了她的大部分精力,她越来越没有时间去找侍茶丫头的麻烦,而是卧在床上等着卫太医的看顾。
没有了宫女的肆意欺辱,再加上卫太医的神机妙手,侍茶丫头的脸一点点的好了起来,重又在皇后娘娘身前奉茶。
不知道是不是侍茶丫头的错觉,皇帝这些日子来皇后娘娘宫中的日子越来越多,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久。
直到皇后娘娘骤然向她发难,侍茶丫头才知道自己的确如入了皇上的眼。
“以后陛下来时,你不必在眼前伺候了!”这是皇后娘娘送走皇上回头朝她笑盈盈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是忌惮,是试探,也是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