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衣衫半露,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昨夜的暧昧痕迹,一边急急忙忙将衣服拢上,一边抖抖索索的说:“奴婢昨夜在床榻上瞧见了纸条和衣裳,才冒昧前来!陛下,陛下......”

        “你还敢在朕的面前耍心眼!”皇帝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哭哭啼啼:“滚!”

        宫女拢着身上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衣裳,一路哭着跑回了自己住的院子,不管一路上众人打量和议论的目光,扑回了自己的床榻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宫女脸上哪还有眼泪,有的只有脸上越扬越大的笑容。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一路从皇帝的寝宫跑回了自己的院子,要知道下人住的地方是整个皇城最偏僻的角落,皇帝的寝宫却位于皇城的正中央。

        这一路跑了,遭受了最多人的打量和议论,不多时,她从皇帝的寝宫出来的消息便会传遍,皇帝便不能再翻脸不认人了!

        即便是不得宠又如何?她想要的只是那个人上人的位子罢了,只有坐上去了,她有的是法子一步一步的迈上去。

        可是,这一次,宫女失算了,皇帝对她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对她的厌恶也达到了顶点,一路上雷厉风行下来,竟无一人敢议论此事。

        宫女等啊等,既没有等到众人好奇地议论,也没有等到皇帝赐封的圣旨,只是等来了自己的一病不起。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宫女这一病,便是半月有余,药石无依,最后怀着不甘与愤怒,望了这个不公平的尘世间最后一眼。

        嬷嬷觉得她的病,事有蹊跷,悄悄的请来嘴最牢,最不爱与人说话的卫太医前来看,卫太医拱手说道,这是一尸两命,宫女的肚子还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随后而来的皇后大怒,身边的嬷嬷却跪了下来,像皇后求情,这是她唯一的干女儿,虽然不是亲生,却也只当她是亲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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