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虽然百般厌恶这个丫头的容貌做派,却对她那一手茶技赞不绝口,也因此屡屡对她手下留情,原来她师从她。
“所以娘娘不承认害了我的师傅了?”侍茶丫头冷漠的望着皇后。
“本宫未曾做下的事,本宫为何要认?”皇后斩钉截铁地矢口否认。
侍茶丫头笑了笑,她早就知道天家的人个个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主:“那想必娘娘也不会承认从师傅处要走了一张溶于水中无色无味却能使人落胎的方子了?”
“本宫是向姜女医要过,你的师傅也将这张方子给了本宫。”这一次,皇后却出乎意料的承认了:“那是你的师傅自愿给本宫的,本宫当时也当她是半个知心人了,只可惜,红颜薄命啊......”
“娘娘不知情?”侍茶丫头不敢置信,这么多年自己笃定地真相却是假的,“师傅交出方子的当日便后悔了,回家之后将方子交给我,只说自己命不久矣!”
“果然,没多久,师傅便在宫中溺水身亡,连尸身也没有运回家中安葬!”侍茶丫头说起往事,既激动又伤心:“你敢说,这不是你忌惮有朝一日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
“不是,本宫当年已经把她当作心腹在收拢,她也有归顺之意,更何况她的医术和茶技深得本宫的心,本宫为何要杀了她?”皇后反问。
侍茶丫头冷笑道:“即便不是你动的手,师傅终究还是因为你而死!”
“荒唐可笑!难道你是想用这并不存在的你以为的事情来威胁本宫,留下你么?”皇后扬声一笑,充满嘲讽:“真是天真,可怜,又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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