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国的国号为名还配不上一个奴婢的女儿?”

        “大越国的帝王还配不上一个奴婢的私生女?”

        乳娘,恍然大悟,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后那双威严的眼睛,死死地攥着太后逶迤在地的裙摆,喃喃的问道:“为什么?娘娘明明答应奴婢为奴婢的女儿寻一处好归所的?”

        “是啊,哀家答应了你,也知道了,本朝的抵嫡长公主,将来大越朝的皇后,怎么不算是好归处了?”太后就着乳娘的手,将自己繁复的华服褪去,冷冷的看一眼还在发呆的乳娘。

        “虽然哀家也不忍你们母女分离,可是这是你女儿的选择,而不是哀家。”

        “公主的仪驾今日便要出发了,你现在去,还能赶得上与公主的最后一面!”皇后的话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什么?”

        乳娘拿这话去问端坐在轿中的女儿,彼时,仪驾已经动身,几乎就要走出皇宫城门去。

        乳娘紧赶慢赶,扑倒着撩开了公主小轿帘子的小小一角。

        “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娘莫要再为女儿筹谋打算了,从今以后,女儿只能远在他国祈祷娘能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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