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连如今的模样的确与怡妃不大相似,可是母子连心,总有一些神态气韵时想仿的,皇帝头昏眼花的看过去,仿佛还真见着了当年和亲路上与人对峙的怡妃。

        “你们都是贺容国的战士,我是贺容国的公主,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们此刻上前一步,贺容国的国土便会退后一城,你们可能承担的起这样的罪责!”

        华连面上的泪水如珠一样的滚落,看得出来她是害怕极了,又连连向后退了一步,似乎那些贼人还没有害怕。

        “我入大越国是不再回去了,可是你们只是随行的侍卫,将来是要回到贺容国的,你们在自己的国家是有妻子儿女的,你们这样做又是否对的起你们的家人?即便你们能瞒得住一时,又岂能瞒得住一世?”

        “若是有朝一日,今日的事情漏了一丝半点的风声回去,你们怎么面对他们?贺容国的君主又岂能饶了你们?又岂会不迁怒你们的家人?”

        话已至此,华连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仿佛是打开了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

        “是的,我不是真正的公主,我的身份低微,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似乎队伍中有人说破了她的假冒身份。

        华连握着簪子的手又往里面戳了一点,娇嫩的皮肤很快就被刮破了一层皮,皇帝看的胆战心惊,害怕他一个不慎,便失手了。

        华连提起怡妃的身份,有些激动,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是,我的画像早就被送到了大越国皇帝的桌案上,无论我血脉中是否流淌着的是皇家的血,在大越国皇帝的心目中,我就是你们贺容国的嫡长公主,此次和亲的不二人选!”

        终于,华连在一番激烈的对峙中退了下来,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一颗颗的打在了铺在地上的裙摆褶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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