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便用这样的棱角狠狠的化作指尖在阳光下反射的一点光,戳着二丫娘的鼻尖怒骂:“你的良心莫不是被狗吃了?拿自己的女儿的亲事敲竹杠!”

        二丫娘既是理亏,也是不敢得罪这位村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讷讷无言,低着头,臊得满脸通红。

        村长夫人还要用更难听的话来教训她,却被村长拉走了,女儿的大喜日子,不该为了这样的事情扫了兴致!

        村长夫人虽然不忿,但也明白其中道理。愤愤不平地被村长拉走了。

        于是,这一场闹剧结束了。

        可是,二丫的悲苦生活也就开始了,村长夫人那样一闹,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人人都知道二丫变换的说亲人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二丫不错,可是亲事哪来的那么多的情投意合呢?更多的是门当户对罢了。

        一场结亲,不仅是两人的结合,也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二丫有那样一个不堪的娘亲,谁还敢沾惹这样的一个亲家。

        二丫的亲事就被这样的耽搁了,留在家中做老姑娘,却越发的被家中的父母和那个嚣张的弟弟看不惯,日日都要说上数百遍的“赔钱货”和“贱丫头”。

        即便,二丫成了家中主要的劳动者,打水做饭,喂鸡擦地,可是家中剩余的三个人还是对她挑鼻子说眼睛的,就好像嫁不出去是她此生最大的罪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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