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娘喜上眉梢,笑得见牙不见眼,就好像自己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进了自家的口袋一样。
而这所有的一切,二丫都懵懂不知,此时她正一手拿着扁担,一手拎着两个水桶,朝村外的一片大湖走去。
村子里不是没有水源,只是哪些水被走不了的远路的村中妇人们征用了。
她们往往只能走到这些地方,用里面的水洗衣服等,久而久之,浅浅的水河里的水就没有那么清澈了,看着便不是可以入口的水。
可是,村中妇人们都是小脚,村长让她们去村子外面的水湖边洗涤,让村里的水河休生息,她们便不干了。
只需要花费走过去一半的精力,这帮小脚妇人们便能把村子里一半的天吵变了颜色,她们一旦团结起来,谁也别想撼动他们。
没法子了,家里的男人们又实在是受不了耳边的聒噪了,于是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村里的水河便由着这帮走不了路的妇人们糟蹋去吧,家家户户都备有一两只水缸,家里的男人们承担起打水的任务来,每天走到村外的水湖里打好了吃的水放在家中。
村里家家户户都是有力气的男人们做这个事情,可唯独二丫家是她承担了这样的苦活,她的力气不如别人大,只能拿稍小一点的桶,于是,每日她都要比别人多跑好几趟。
原本,这是她早上的活,因为她娘那个宝贝儿子不知道从哪学来了一套讲究的理论,说是早晨的水最干净,喝了对身体好。
于是,二丫被使唤着每日大家还在呼呼大睡的时间,冒着满头满脑的露水清霜,去村外来来回回的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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