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怒气冲冲地老大哥在看见二丫时,脱口而出:“得喜!”

        二丫道歉的话被这一句没头没脑的得喜梗在了喉间,上不得下不去,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老大哥急着去给家中挑水,也没管二丫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拿着自己手中足足比二丫大两倍的水桶,迈着大踏步,早就没影了。

        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二丫分明听到了他嘴中嘀咕了一句“可惜了”。

        二丫满头雾水却不得其法,只得挑着水继续往前走着,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

        这个时候,家中的男人们大多都是像方才遇见的老大哥一样给家中的水缸挑满水,妇人们都端着水盆去村中的河边浣洗衣裳。

        所以,这一路走来,二丫几乎是遇见了村上所有的男女老少。

        这些人都端着一张并不真诚的笑脸,笑意盎然的盯着她,从身前盯到身后,盯得她毛骨悚然。

        等到她走过这些人后,身后总是传来不怀好意的密语声,或者是幸灾乐祸的嘲笑。

        这种声音令二丫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上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嘲笑还是自己娘亲被村长夫人揭穿借着自己的亲事敲彩礼钱的竹杠的时候。

        不同的是,当时那些人是表面里报以同情安慰的目光,不过本质都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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