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家的门槛都被屠夫踏矮了几分,媒婆也没有说到合适的亲事。

        直到前一段时间,媒婆和屠夫都消停了,不再一家一户的敲着门求亲了,看样子似乎是说到了合心意的人家。

        这一声高过一声的爆竹声,这妆点喜庆的门面,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二丫的唇角弯了弯,自己的心里也是松快的。这个屠夫是个好人,都是村里的光棍,他虽然长得最凶,可是却从来没有拿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的身上瞄过。

        这样的屠夫让她在这个人情冷漠的村子感受到了一点为数不多的暖意。

        如今真好,好人有好报,连二丫也是开心的。

        脚步轻快的朝着自己的门继续走去,脑袋晕沉沉的,心里却还是欢愉的。

        这种欢愉持续了一路,在自己的家门前被戛然而止,二丫终于想起来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里装着的一些事情。

        那个被泼了的大哥说的是喜,人人看见她笑得也是喜,那个屠夫门前办的就是喜。

        自己在村中的年岁已经算是个老姑娘了,前几年,自己的年岁和容貌是最大的资本,所以自己的娘在自己的亲事上待价而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