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粗陋不堪的屋子布置的喜气洋洋,红绸缎,红色窗花,连他身上穿的都是规规矩矩地大喜服,莫名看起来没有那么凶残了。

        二丫出嫁的彩礼和嫁妆都是屠夫出的,一溜摆了一路,是村中少有的娶亲大场面。

        流水的酒桌摆了将近十桌,上面都是村中难得一见的肉食和酒菜。

        这一切都让二丫的爹娘和弟弟脸上眼里都笑开了花,人人都知道屠夫家底殷实,但从来不知道是这样的大手笔大买卖。

        而且今日他的做派可以说是给足了二丫一家的面子,也说明了他对这门亲事的重视程度。

        大概是看中了二丫那一张招人的脸蛋吧,这是前来看热闹的大多数人的想法,也是二丫爹娘心中的想法。

        这笔买卖不算亏啊!

        觥筹交错,酒酣耳热。这是一场体面而又热闹的亲事,人人都喝得高兴,吵吵嚷嚷的一直到半夜才闹哄哄的散去了。

        宾主尽欢,只除了屋中躺着的新娘和守在一旁还懵懂不知事的小孩子。

        “女婿啊!以后二丫就是你的媳妇了,你可要会疼人些啊!”二丫爹也喝的醉熏熏的,连手指都在抖抖索索的,话分明是屠夫说的,手指却指向了一旁的儿子。

        屠夫也喝了不少,脚下的步子东倒西歪的,笑眯眯的将岳丈的手指掰了过来,指着自己,笑道:“岳丈放心,我既娶了二丫,自然以后就当她和我是家里人,没有不疼爱的道理。”

        二丫娘拧了一把喝大了的丈夫一把,疼的他“嗷”的一声,瞪了自家婆娘一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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