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回身回了一个轻飘飘的“嗯”字,一下把对方怔住了。

        二丫并不在意对方脸上那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的五颜六色的模样,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根一根的拨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您爱说道便说道去吧!”二丫在她的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脚步轻快的推开屋门出去了。

        “说好了?”屠夫听见动静,添置碗筷的动作听了听,看见二丫脸上乌云密布的样子,关切的问了一句。

        “嗯。”

        方才还满脸不在乎的二丫看见屠夫时却担心起来了,若是从前她自然是无所谓的,她只会担心哪一日她真的发疯会和这三个人同归于尽。

        可是,现在都不一样了,她遇见了屠夫,过了两日的安生日子。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若是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也就罢了,可是这道光一旦出现了,她便不想失去了。

        看着屠夫温和关切地样子,她会害怕,会犹豫,也会唾弃。

        她害怕自己的母亲真的会恼羞成怒将一切说出来,届时,她要拿出什么样的说辞呢?

        让屠夫认为自己清白名节不保么?还是将自己手染多条人命的真相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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