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附近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弟弟每日都要来屠夫的摊前拿肉,几乎每次一开口就是屠夫摊上剩下的所有的份量。

        这开口说的份量精准的就像是拿秤称量过一样,说他不是故意的,连他们这些旁观者都不信。

        二丫眼看着屠夫就要收拾好了,也顾不上去给那个小子一个教训了,拎起裙角飞快的朝家中跑去。

        气踹吁吁的二丫总算是紧赶慢赶的在屠夫到家之前赶回了屋子,喘着气的二丫才反应过来:她又没有做亏心事,跑什么呀?

        又想起方才在摊前看见的那一幕,火从心头起,打开门就要冲出去。

        没等她冲出去,屠夫已经推开了门,拎着自己的刀具从门外走了过来。

        “我回来了。”看到二丫,像往常一样朝她轻轻的打了一声招呼。

        “哼!”二丫心里存着气,朝着他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

        屠夫满脑袋雾水,还没有见过二丫这般气呼呼的模样。

        饭桌上,小娃娃坐在两人的中间,左边看看气呼呼的娘亲,右边看看一脸无辜的爹爹,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

        桌子下面,小娃娃胖乎乎的小短腿踢一踢自己的爹爹,用小手遮住自己左半边的脸蛋,小声的问:“爹爹,娘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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