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到二丫拣了她所知道的世界上最难听最伤人的话来说,看到屠夫微微皱起的眉头竟然有一丝难言的快感。
“不会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屠夫的眉头皱起了奇怪的弧度:“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在我心中,你始终是你。”
屠夫在二丫这些天捉摸不透的情绪变化和变化莫测的言语之间,明白这个小姑娘大概是自己心中别扭拧巴的很,只是不知道她在拧巴着些什么,只能好言好语的哄着。
“况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你才送你去读书的。”屠夫的声音清凉凉的。
“我与你差了许多年岁,以后终究还是要你和那个孩子相依为命的,你若是多一分能耐,那个孩子便少受一些苦。”屠夫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父亲揉自己女儿脑袋一样。
“我很怕自己以后会有什么不测,那个孩子将来没有依靠。”屠夫每每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就会觉得悲伤。
这种悲伤也感染了二丫,她慢慢的把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屠夫的肚子上,像一株藤蔓在风雨飘摇中依靠着收容自己的大树。
二丫依靠着屠夫,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点了点头。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孩童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一席屋子里回荡,二丫领着小娃娃站在了学堂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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