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么?”
二丫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床边,轻声答到:“进来吧。”
屠夫一手端着一个药瓶,一手推开了屋门,一眼便瞧见了二丫左手捏着右手手腕的样子。
“怎么?第一日拿笔是不是不习惯?”屠夫笑了笑,问道。
二丫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放在膝头交握的两只手,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嗯。”
“没事的,每个人第一次拿笔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屠夫看出她的窘迫,温和的安慰着。
“嗯。”二丫低着脑袋,小声的应答。
屠夫半蹲下身子,拉过二丫的右手,讲手中的药瓶拧开,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二丫的手指和手腕上。
药膏散发出一股草木的清香,涂在手上冰凉凉的,像是冬日里的一片薄薄的雪花无意间落在了手中,慢慢的融化了。
忽然,又有一股温柔的暖意在掌中晕染开来,二丫愣愣的看着面前半蹲在自己眼下的男人。
屠夫的手指温柔的捏着二丫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他的指腹因为常年劳作已经长出了细细的茧子,在二丫娇嫩的皮肤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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