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笑了笑,那种笑容陌生极了。

        虽然,小娃娃总在二丫面前撒娇扮痴,然而到底是有一两分真情流露的,如今的笑容就像是一具冷冰冰的面具。

        小娃娃见屠夫没有接,展开一抹疏离的笑容,将银子放在了石桌上。

        石桌被手巧的屠夫打磨的极好,光溜溜的桌面和银子清脆的撞击了一下,发出一声如翠竹被折断的声音。

        就如同此时被生生折断的亲情,小娃娃继续说道:“我也该回府了,多谢两位这些日子的照拂了。”

        屠夫僵硬着身子,在二丫轻轻的拉扯下,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小娃娃背着手,目不斜视的领着众护卫走出了这方小小的院子,再不看呆愣的屠夫和二丫一眼。

        “保重,爹爹,姐姐。”

        只是,在路过二丫身边时,一声极轻极浅得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注意听还以为是风走刀鞘留下的一丝痕迹。

        二丫机械的转过走去,目送着小娃娃在护卫的搀扶下钻进了一辆马车里。

        车轮滚滚而去,帘子因道路的不平偶有上下的起伏,短暂的空隙里二丫似乎看见了小娃娃压抑的唇线。

        “哎!”这几个月的经历还真是荒唐,因为这个小娃娃而得以逃离那个令她窒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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