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不说,屠夫对小娃娃的好是村中大多数亲生父母也远远不能及的。

        他们怎不记得,光明正大在学堂读书的分明是小娃娃。

        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屠夫的伤情是怎么来的,那日得兵荒马乱,分明大半个村庄都被惊动了。

        “呵,果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刻薄冰凉的话语钻入了二丫的耳朵里。

        那样蛮不讲理的调调是二丫再熟悉不过的,转头望去,果然那个所谓的母亲正同旁人一样拿她的事情取乐。

        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分外的刺眼。

        “我可不敢攀那是我们家的女婿,人家早早的就和我们划清了界限了!”

        “你说为什么?”二丫的母亲洋洋得意的脸上显出一丝扭曲的不堪来,很快又被尖酸刻薄的猜测掩盖了下去。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偷偷发了不明来历的财,有了底气呗!”二丫的母亲眼中闪过愤恨:“怕我们知道,分了他们的好处,谁稀罕!”

        与她搭话的夫人将自己手中的菜筐换了一只手挽着,躲避着二丫母亲横飞的唾沫。

        脸上那种凑热闹而兴奋的表情却没有变化,甚至压低了声音问:“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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