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最终停在了一个火堆面前,二丫头晕目眩,还是看清了那个躺倒在火堆旁的男人的脸。

        屠夫的双眼闭着,安静的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甚至还有一份隐隐约约的笑意,似乎是晕倒前得到了某种生命中的安详所在。

        寒光一闪,屠夫脸上的微笑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刻。

        黑夜中,二丫望着眼前的一幕,瞳孔慕的放大,再顾不得许多,喉咙里的嘶吼就要在村庄的月夜上空盘旋。

        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二丫的嘴巴,将她无声的嘶吼都收归于带着薄茧的掌心。

        泪水模糊了二丫整张脸,粘嗒嗒的液体尽数洒在了那双手的虎口处。

        那个人的一只手牢牢地捂住二丫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确保她不会发出声音惊动他们。

        黑衣人将屠夫的尸首和火堆处理干净了以后,并没有急着逃之夭夭,反而都静静的坐在了原地。

        二丫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手指在来人搭在她腰间的手背轻轻的点一点。

        “嗯?”黑暗中,来人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声音粗噶难听:“不喊了?”

        粗沥的声音仿佛是拿一把钝刀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刮过,也在二丫的心中狠狠的刮过,激起她一阵战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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