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赶上蝴蝶尾的花期,开的如火如荼,火红色的花尾似乎是停驻着一只只贪看花色的蝴蝶,久久留恋,不肯离去。

        甚至还有一只蝴蝶大胆的攀附在了屋子的窗台上,似是一只调皮的精灵,好奇的贪看着屋内的景色。

        莫名的,清莲想起了去年还远在边关的日子,那里一起被训练的姑娘们都极喜欢在自己的窗前放置一朵花。

        每每,各个屋子的姑娘们打开窗子,嗅着沾了晨露的花枝的香气,细细的描眉梳妆,唇上的胭脂被那花蕊还要殷红。

        一时间,叫来人分不清是粉面含春更胜一筹,还是含苞待放更令人心醉神怡。

        “吱呀——”

        窗棂被人支起,一张冷冰冰的脸与清莲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还不进来?”

        李书那张冷漠不好亲近的脸出现在清莲的面前,打破了她幻想中的美人面。

        再转头一看,那只停留在窗台的小精灵被死死的压在了李书用来支起窗棂的木棍上,若是花木有灵,大概此刻也只流有一滴含情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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