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撅着屁股,凑着嘴巴吹的张煜,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心想,让你白日里对小爷我放肆,晚上我不把你打个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张!
等了等,屋内始终静悄悄的。
张煜便收回了自己的玉笛别在腰间,袖子一甩,大摇大摆地打开了门。
房梁上的人暗暗的往后缩了缩身形,床上的人无声无息的闭着眼睛。
张煜大摇大摆地走到窗前,看着床上躺着睡得安安稳稳的清莲,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好家伙,这东西果然管用。”
梁上的那位笑了笑,猝不及防的开口说了一句:“确实,可比一般的迷药好用多了。”
梁上的那位功夫也算是练到家了,虽然话是在张煜的脑袋上说的,可是听着偏偏就像是从清莲躺着的那个方向传来的一样。
听到此话,张煜还一脸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方才可是不错眼的盯着清莲,别说说话了,连呼吸都没乱一下,看看床上仍无声息的清莲,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恰好此时,他刚才没有关严实的门,“吱呀——”一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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