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连站在身后,取下了自己的篱帽。

        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蛋来,虽然未经雕饰,也不是艳光四射的长相,然而那通身的贵气,还是逼着老翰林不敢直视。

        只是低着脑袋:“小心使得万年船。”

        华连嗤笑一声:“也是,毕竟我那位父皇年纪大了,疑心也越来越重了,先生若是一个不注意被人抓住了把柄,说不定就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听着华连口中大逆不道的话语,老翰林眉眼不动,既没有惶恐,也没有因为他诅咒了自己而恼怒。

        华连在心里赞了一句对方好涵养,好心思。

        老翰林忽地眉心一转:“所以殿下是不准备用老臣了,竟屈尊降贵亲自为陛下送上把柄?”

        “哪能呢?”华连轻笑一声:“先生是我的得力的老师,学生怎么会害您?”

        “只不过......”话锋一转:“老师的儿子被您送进了国子寺一事,先生为何一份口风也没有投给本殿呢?”

        老翰林诧异的抬头:“怎么?您的人没有遇见犬子?”

        “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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