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正紧事,李书抛开脑袋里的杂念,正色道。

        李丞相面上有一丝忧虑:“如今咱们的丞相府看着势大,可早就不比往年的情势了,白白担着百官之首的虚名,可是满朝重臣谁不知道陛下更信重那个满口清高的张老头子。”

        “如今,朝中文臣们的手中的笔,口中的风向又都觑着他的脸色,文臣之首的名号,朝中乡野,明里暗里也都叫了好多年了。”

        “如今,丞相府早就不受陛下待见了,若不是为父在朝中多年,陛下留着一两分老臣的面子,早就早早的寻了错处,将为父革职问罪了。”

        “其实,为父也知道,这个时候就该激流勇退,向陛下乞骸骨,求一个体面光荣的晚年。”

        “可是,书儿你还没有出路,为父为了你,也要在这个位子上舔着脸再待几年。”李丞相想到自己如今在朝中尴尬的处境,口中都带了几分苍凉。

        李书的心中也有几分悲凉:“都是儿子连累了父亲......”

        “不是的。”李丞相最听不得李书这样没有斗志的话:“书儿,你要记住,无论为父落到什么样的下场,你才是李家的未来,为父老了,现在李家的一举一动都该为你的前途铺路,你知不知道?”

        提起这些,李丞相总会变得分外激动,略有些失态地抓着李书的肩膀,像是逼着他发什么毒誓一样迫视着他。

        这些年来,不得意的李丞相总是这样将全部的希望倾注在李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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