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翰林捋了一把自己凌乱的头发,坐在了客座上。
“先生,公主府今日的茶水不错,尝尝?”
华连别开了眼,尽量不去看缓慢迟钝的老翰林。
手捧起桌上已经凉透了茶水,手腕抖了抖,一饮而尽:“公主府的茶水极好,只是老臣有些牛饮了。”
“不妨事,若是先生喜欢,走时可让下人给先生包上一些带走,也算是学生的一片孝心了。”
老翰林摆了摆手:“公主府的天恩,老臣怕是惶恐。”
华连听出了一点端倪:“先生,您惶恐的是公主府,还是天恩?”
老翰林手中空了的杯盏晃了晃,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先生今日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给本殿送个消息吧?”华连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说说看吧,今日在父皇那看见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
“是,殿下冰雪聪明。”老翰林放下手中的杯盏,眼光凝在华连华丽的裙摆绣线上。
“今日陛下允了老臣的请求,老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沾了光。”老翰林的眼光被那金线反射出来的光刺激了一下眼睛:“只是老臣告老返乡的日子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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