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心里装着天大的疑惑,却只能假装温顺懵懂的闭着嘴巴,华连不喜欢手下的人多嘴,对随意探听殿下事情的手下最为厌恶。

        她不能,让殿下生了厌恶之心。

        “嗯,在今年之前国子寺中学子能参加科举考试的条件严苛,要经过层层筛查符合要求的才能获得资格,所以那一年里参加科考的有哪些人,又都处在什么样的位置,满朝文臣和皇帝心中都是有数的。”

        清莲虽在国子寺中待了一段时间,可终究不是个从内到外的读书人,书墨学识可以强硬的塞在她的肚子里。

        可是,这读书人之间的习性,学子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暗道,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了解清楚的。

        这些刻在华连骨子里的规矩门道,是他在后宫前朝,皇帝群臣之间,混迹了几十年留下来的痕迹,至死不会消磨。

        在他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清莲对此却是一无所知,甚至不能点到为止,需要一件件掰碎了揉开了说给她听。

        “你们这一年,送入国子寺中家世最出众的总逃不过这三个人,其实张煜虽喜爱吃喝玩乐但有一个名声远扬的名家大儒,是皇帝明面上十分信任的文臣之首,日久天长的耳濡目染之下,他虽在读书一道上并不用心,但文采见识却不能说是差。”

        清莲点一点头,的确张煜虽然看起来很不着调,却也能在细微处发出一些振聋发聩的看法和见解,想必是文史大家的传承所在。

        见清莲表示赞同,并没有入旁人一般拿既定的印象去看张煜,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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