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用眼神警告了张煜过分的亲近,拿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捏起那个香囊,放在自己的鼻端,轻轻的嗅了一下。

        一股清雅的香味从里面透了出来,像是夏日里开的最盛的那一树茉莉花晒干后留下的余香。

        仔细地翻了翻香囊,手指在上面绣着的美人图上面摸了摸,这是京城中如今最时兴的香囊制作方法。

        取时下开的最好的花朵,将花瓣上面的灰尘轻轻的吹去,小心翼翼地将离花蕊最近的那一圈花瓣采摘下来,又将花蕊上香气最浓郁地蕊珠用指甲掐下来。

        最细致最重要的活就是那蕊珠地采取,既要保证那蕊珠地完整,以便将一朵花的精华之处都收入囊中,又要尽可能地取得小,不然就无法了无踪迹的融入晒干的花瓣中。

        同时,那些剩余的花瓣就用来浸泡香囊制作时需要的布料和绣线。

        这样做出来的香囊从里到外都透着幽幽的香气,也是制作香囊人的一片真心。

        将手中的香囊送还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张煜,清莲面色淡淡的点一点头。

        香囊香的确是香,只是这样的小东西当年远离京城接受训练时不知道用自己的手磨了多少,如今远离那里,自己是半点不喜欢这些磨人的小心思了。

        见清莲兴致缺缺,张煜又献宝似的将自己手中的折扇摊开来送到清莲的眼前:

        “薛兄,你看这折扇,这画技虽然普通,可是上面使用的扇面和水墨都透着一股香气,你闻闻。”说完,还朝着清莲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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