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倒也乖顺,继续干着小丫头的活,听见清莲的问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薛兄,你是为什么要进入国子寺呢?又为什么想要参加科举考试呢?”
清莲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端在了唇边,垂着眉眼。
为什么呢?当初是为了在华连的手下博得一份自由的余地,如今是为了在华连的身边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位置。
“为了一个人。”
“心上人?”
这个答案有点令张煜意外,其实他想过薛兄为何会如此热衷于圣贤书,他猜测过或许是因为他家境贫寒,读书是唯一的出路,从小培养出来的执念,这是国子寺寒部中的绝大多数学子的现状。
他也想过,能写出“众生皆苦”这样文章的薛兄或许是见惯了人间疾苦,心胸宽广,想要入朝为官,解天下芸芸众生的苦难。
唯一没有想过,清风朗月的薛兄竟然只是为了一个人。
清莲的声音里有一些求而不得的怅然:“算是吧。落花有情,流水未必有意罢了。”
张煜拍了怕清莲的肩膀,话说到此处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也在只能搬出那句用烂了的安慰话语来:“薛兄,天下何处无芳草。”
清莲转眸,语气里带着危险的蛊惑:“是么?若是有朝一日发现你的那位薛姑娘对你并没有那般情深,甚至一直以来是在欺骗你,利用你,你也会这样对自己说么?”
“天涯何处无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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