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及时的伸手,清莲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中,他打横抱起,在自己的手里掂了掂重量,皱起眉头:“这人,怎么,这么,轻?”

        又掂了掂,呐呐自语道:“像个,丫头,似的。”

        那书生一只手将清莲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将自己头上的篱帽和书生长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粗布衣裳。

        他本是这附近的农户,自然是穿不惯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事情办成了,一刻也不想套着这些奇奇怪怪欲盖弥彰的衣帽。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人一边低声来回的念叨着这几个字,驮着清莲飞快地向前跑着。

        不消一会儿,便来到一辆马车面前,将清莲轻手轻脚的塞了进去,低声唤道:“老爷。”

        里面伸出一双枯槁的手,手上放着一个荷包,递给那男子。

        男子欢天喜地的接了,打开荷包瞄了一眼,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马车的方向狠狠的弯腰,鞠了好几个深躬。

        脑袋不小心磕在驾马车的地方也浑不在意,憨憨的露出个笑容来,捏着自己手里的荷包,跑开了。

        那马车静悄悄的,半点生息也无,等到里面的人确定那憨厚男子走远了,马车的车帘才掀开一角,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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