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驾着马车停在了一个宅子面前,掀开厚实的车帘,往里面看了一眼,拽着清莲的脚往外拖。

        清莲闭着眼睛,努力的装出对外面的动静无知无觉的样子。

        她的脸庞和手心都贴在马车地上,随着老人的动作,在地面上狠狠的摩擦着。

        那张属于薛连的脸也就罢了,这手上的肌肤被养的娇嫩,这剧烈的摩擦令她的手掌很快的出现了血痕,那马车打扫的也不是很干净,残余的灰尘和沙砾混合着血黏在了她的手心。

        清莲在心中暗暗的叹气,这一遭好大的折腾,往后又要将养许多日子了。

        将清莲整个人拖下了马车之后,老人或许是发现了这样太过吃力,调转了方向,拎着清莲书生长衫的后衣领往宅子里走去。

        唉......终日拎着张煜的后衣领,那小子想必是日日在她的身后诅咒她来着,今日她也被这样拎着往前走。

        这滋味......还真是奇妙的不好受啊!

        清莲一边暗暗的运气,使自己的身体少受一些伤害,一边悄悄地掀开了一条眼缝,瞄了一眼正拖着自己往前走的人。

        须发灰白,身上穿的也是普通的粗布长衫,只是那面容叫清莲影响深刻,那个在青楼里逼得自己儿子吐血的男人!

        那个为了家族的前程将自己的外室连同孩子一起送上旁的男人的床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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