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雨再不敢辩驳,咬着唇,本就干涸的唇裂开了,流出了一串血珠,殷红的血迹晕染开她唇上薄薄的口脂,这下看上去才是如了意雨的心愿,气色饱满,毫无憔悴之意了。
姜雨嫣绕过妆台,走到意雨的面前,蹲下身子,用两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曾经美丽动人的眼睛同自己四目相对:
“这花楼其实还有地下一层,是专门为了教养那些刚被关进来不肯听话的姑娘们准备的,我接手这里以来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还没有动过那间地下的钥匙,你要试试么?”
“意雨,在你第一次跪在我的面前归附于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强迫你们,但是我也绝不允许背叛和欺瞒!”
手指抚摸着意雨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姜雨嫣的眼中充满怜惜:“你的诗词歌赋,上妆琴舞,甚至那些玩弄男人的心机手段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把你放在那样一间人间炼狱,我可真是舍不得啊......”
意雨颤抖着身体,眼泪仍旧在扑簌簌地落着,可是她的心里却早就是溃不成军。
一会是姜雨嫣待她如女如妹的日子,一会是李闻清温声与她低语,一会又是自己鲜血淋漓往外爬的想象。
这些画面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周旋翻转,折磨的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姜雨嫣捏着她的下巴,望着她眼中的挣扎沉浮,没有再多说一句,这是她倾注了心血养大的孩子,她甚至为她瞒着华连谋好了好路,说不心寒是不可能的。
意雨神色有异她从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可是满脑袋心事的意雨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沾染的荷香,姜雨嫣心里沉沉叹了一口气,这样蠢笨藏不住事的丫头,这么多年若不是自己护着照看着,岂能在老奸巨猾的李闻清手下潜藏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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