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里,清莲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发冠,将自己梳的本就不光直的束发弄歪了几分。
猞猁国王子出使一事已经递了奏章,果如华连所预料的那般,陛下下旨命他们二人主理这次的接待来使的事宜。
想到殿下,清莲便更加的烦躁。
自从那一夜拒绝了华连两人不欢而散之后,清莲便是一直这样的心神不宁,就连一旁的张翰林和李书都不由得侧目。
长袖善舞,在翰林院的人情世故当中如鱼得水的李书如今也日日留在了翰林院,为接待猞猁国王子一事焦头烂额。
“薛兄,往日你往张大人这处跑的最为勤快,如今正经事派到了你我的头上,你怎么反倒跟卸了力气似的!”
李书已经数不清今日是第几次看见清莲一脸呆滞的样子了,忍无可忍之下抛却了自己一贯的君子之风,拿着古朴的书简狠狠的瞧了瞧书桌。
“薛兄莫不是失了意气,准备将这个机会让与在下?”
此刻围坐一场的只有清莲、李书和张翰林,彼此的身份和岸头皆心照不宣,也没什么好掩藏和伪装的。
清莲诡异的看了一眼李书,总觉得这段时间他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过多了一些。
“李兄有时间和我在此逞口舌之快,不如还是多用些心思在正事上也好更轻易的攀上些殿下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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