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连却满不在乎:
“自然是看看父皇睡得安稳否?儿臣若是行偷盗之事,是否方便了。”
“胡闹!”
皇帝被华连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气的面色铁青,手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
“堂堂皇室血脉,怎么能做鸡鸣狗盗之事!”
“所以啊……”
华连漫不经心的语调拉的很长,一刀一刀的戳在皇帝最在乎的脸面上:
“父皇将东西给儿臣,儿臣就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皇室血脉。”
笑眯眯的伸出白嫩的掌心放在皇帝的面前,华连的容色越发的明丽动人:
“父皇,您是给还是不给呢?”
皇帝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被气的不轻,许久许久,才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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