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吴思鹤战战兢兢的待在偏殿,斟酌着药方。

        皇帝的身子亏空的太厉害了,这疗养的法子很多,他随便写上一些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只是他为难的是如何不动声色的执行华连的命令。

        或者,换一句话来说,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依着华连的命令行事。

        皇帝摆明了不信任他,这或许就是他的生死一刻。

        然而即便今日中规中矩的糊弄过去了,依着皇帝的疑心病,他必然会失去伺候皇帝汤药的机会。

        到时候,他对于华连来说就是一颗废棋,所以也还是他的生死一刻。

        为难,是真的为难……

        “……”

        一阵刻意压低了声音的交谈悉悉索索的传到了他的耳边,那声音刺的他心头痒痒的,几乎是游走在暴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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