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家主夫人不知道规劝了多少回,也拢不了自家儿子那一颗浪子的心。

        那首关山调,一经作出,便留荡在了京城的每一处粉红窟里。

        日也唱,夜也唱,苼歌燕舞。

        薛家大公子浪荡名声也达到了顶峰,气的薛家母拿着长枪活生生打得薛家大公子吐了血。

        休养了月余的薛家大公子出门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京城第一花楼而去,在高高的摘月楼上架了一把琴。

        那一夜真是热闹极了,也真是璀璨极了,薛家大公子那一夜的狂放肆意风流留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披头散发,却更添了风流名士的模样。

        薛家大公子手指在长琴上上下翻飞,口中之声嗬嗬,将那首缠绵悱恻了整个京城的关山调唱的山河动荡。

        原来,薛家公子作的本不是淫词艳曲,而是道尽了那些富贵人家内里的龌龊不堪。

        关山关山,不仅是美人腰带上的系玉,也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一夜,一首关山调弹罢,薛家大公子的双指淋漓尽血,可声声词词混着血泪留在了人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