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鹤见华连不再看着自己,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一叠帕子,胡乱团了团塞在了嘴里。

        双手死死的扣着自己的衣服,连那衣服被撕开,丝线勒住了皮肉也浑然不觉。

        腹中火烧火燎的疼,吴思鹤只觉得那里燃烧着一团刺人的火,生出长长的针尖来,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戳弄着。

        大汗淋漓的倒在了地上,吴思鹤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也忍耐着。

        这酒劲还真是厉害,华连昏昏沉沉的还真就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感到身上有些凉,睁眼去看,那吴思鹤已然恢复如常。

        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如果不是他那唇边嫣红的血痕,和那被扯得丝线乱麻的衣服,还真让华连觉得方才自己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怎么?你还是说与你无关么?”

        华连起身,静静地盯着对方古井无波的眸子。

        吴思鹤眼中死寂一片,重重的三叩首,声音沉比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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