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也没必要管,看个热闹。
裴迁去洗了把脸回教室时,里面安静得不行,他疑惑地顶着不时滴水的发梢放轻声音走进去。
在座位上坐下后,拿出改好的试卷从底下递给顾祁星,裴迁收回手捏了下发痒的鼻梁,脸上的情绪微微低落。
顾祁星侧头看了眼又收回目光,来回几次。
裴迁余光看到顾祁星不一会就把从包里拿出来的白色盒子,加上裴迁的试卷一起放到他眼皮子底下来。
裴迁顿了下才寄过来,试卷被他收起来,他拿起白色的盒子,这是个崭新的手机。
裴迁从小都没收到过礼物,最多的时候也是在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有时趁着裴父没回来,偷偷地给他加肉菜。
但被发现的时候裴父总会发怒要打人,裴迁会让妈妈先走,然后死命拦着对方,没被打死都算他命好。
他不止一次在裴父喝得酩酊烂醉时,拿着刀悬挂在他的脑袋上。
妈妈还活着前,他会为了唯一的亲人放弃这个念头,后来他觉得不值得为对方赔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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