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是幻听。
“呜呜呜……”顾祁星在地板上挣扎着,锁链哐当哐当砸地的声音特别大声。
他要是听不到,那就是耳聋。
黑色胶布黏着嘴巴,胶布的一角失去黏性,顾祁星性子急得直接用肩膀蹭着嘴角,隐隐约约又折腾开了一些。
冷静下来,顾祁星脑海里想到裴稻开门的那个时候。
木屋的外面被层层叠叠的树木给遮得严严实实,裴迁要是顺着山间小路走的话,那八成是会错过这个小屋。
被错过了,那短时间内就不会回来。
顾祁星一横心直接用力蹭开了三分之二的黑胶布,用力呼吸几口,嘴唇上的刺痛感让他感受到嘴皮蹭破了,身上被椅子拖着。
就算顾祁星在能行,也挪不过去门边。
“我在这里。”
顾祁星发誓他是用了十分的力气来喊这句话,这里糟糕的环境和看不见一丝光亮的木屋,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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