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的衣柜里的简洁程度直追他这个男的了,可他毕竟是工作需要,不像清韵,纯粹就是喜欢一切简单化,用她的话就是以前的生活...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哪来的心思去打扮。

        清韵说得轻描淡述,对她来说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她不是个会一直纠结在其中的人。

        但萧瑾听后却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五岁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是怎么逼迫自己去适宜雇佣兵团的训练的,又在期间经历了多少血与汗才能走到阳光下来……

        像他们这些从军校循序训练出来的成年人,最开始进入特战旅参加特训有多少人,最终坚持下去的又有多少人。

        她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是凭着怎样的意志才能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雇佣兵团脱颖而出。

        萧瑾轻柔地把她放到他们宽大的床上,走到一边桌子边,倒了杯水扶起白清韵喂她喝下。

        喂完水又再次把她放平让她躺好,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出神,再次陷入回忆中。

        他记得当时,清韵淡然地说:

        “刚开始还小,有一次看到训练我们的那个教官穿的衣服好看,看得她打心里羡慕不已。

        后来又注意到雇佣兵里有穿私服的人忙进忙出,一打听才知道人家是可以出去接任务了,穿私服才不会跟别人不同……当时年纪尚小的她就立宏愿,要争取早日被挑选出来接任务,那样她就可以跟那些人一样穿得那么漂亮。

        后来她确实做到了,不过已经没有了最开始想要买新衣的那种兴奋感,即使从此以后她身上不缺钱,可每次买衣服她基本都选黑色的,这样出任务时,确实不容易因有颜色太耀眼而成为活靶子。

        萧瑾想到这里,心疼地低头在她额间亲一亲,掀开被子拥着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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