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书,忍不住到处翻了翻。

        这屋子以前是严准的房间,小的时候,她还能跟进来玩一会儿,等长大了,不用严准撵她,她自己就知道要避嫌了。

        还是那张单人床,半新不旧的书桌,衣柜,窗台上以前养的两盆螃蟹爪,花没了,花盆还在,瞅着哪儿哪儿的都有点熟悉,还挺亲切。

        赵冉冉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哪根筋不对劲儿,心里突然有点软了,隔着门板隐隐能听到厨房做饭的声音,还有浓郁的饭菜味飘进来,闻着还真挺香。

        赵冉冉有点呆不住了,想去看看严准到底把厨房给祸害成什么样。

        赵冉冉进了厨房一瞧,里面油烟袅袅,香气逼人。

        严准做饭的架势极其专业,切丝切片的刀工细致利索,结实的手臂端起锅,颠菜颠的均匀敞亮,横三竖四,左五右六,颇有节奏感。

        赵冉冉吸了吸鼻子,锅包肉裹了汤汁的酸甜味道,可真是太好闻了。

        严准这头盛菜出锅,一转身的功夫,就看到赵冉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还试图伸手去抓锅包肉。

        “啪!”

        严准想都没想的回手拍了赵冉冉一下,脸上浮起笑意:“洗手了吗?就过来偷吃!你晚上不是要吃饼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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