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汉并未用力,柴刀也不是很锋锐,却将很粗的树干解为整齐的一根根木柴。
南宫振看得出神。
这个砍柴老人,正是旧天庭那尊砍柴老人,一个另类成道者。
砍柴老人抡柴刀,不快不慢,自始至终都未曾变过,有一种韵律。
柴刀劈砍间,划过道的痕迹。
许久,这道烙印散去,消失不见。
南宫振来到这个村子的西山上,见到了几幅石刻。
看着眼前的一片石壁,上面刻着一些古图,时间不知多少年月了,痕迹模糊,且生满了苔藓。
幅刻图,有劈柴图,有喂马图,很简单与朴实。
那砍柴老人,正是这石刻演化出来的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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