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帆听到父亲没有争夺到城隍神职,心里相当的不悦,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曾文旭心情也大同小异,但是他不太喜欢说出来,喜怒不显于色。
“还是你五哥聪明,你们啊什么能像他一样,至少也要有长进!”曾山顺带批评道,“为父虽然不是城隍,但是却是八品山神兼九品土地神。还有为父和陆判官拉上关系,所以成为城隍指日可待。”
“恭贺父亲!”
“可是朱尓旦?地府的陆判官?”
“可是需要什么条件?”
曾山看着曾文泉,点了点头,“再建一座城,为父就能升任城隍了。”
曾文帆听到后暗自高兴,建城而已,咱们家最不怕的是建城。
“不就建城吗?我们就尽早再建一城不就行了,父亲还是早点当上城隍。”
曾山看着八子满不在乎的模样,哭笑不得,“先不说我们能否再建城,以咱家的财力再建一城,家族商业没有了金钱周转,恐怕整个家族就被其他势力给吞了。”
曾文旭也是不同意的,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为了那三座城,曾家付出了七成的财力,已经算是伤筋动骨了,再建,曾家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的,子孙后代没有金钱的支撑,早就各奔东西,各谋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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