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孟卿的话,君欢垂眸,如玉般白透的指尖捻过书页。

        “顾少帅。”君欢沉静了许久后,语气态度好似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方才无辜天真的少女气,而是变成了清透沉稳的书香女子,两种气质截然相反。

        就连顾孟卿一时都分不清,方才叫自己名字的,是否还是君欢本人。

        “嗯。”顾孟卿沉眸回应。

        “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君欢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中,有关绳索兵器的介绍:“上吊。”

        君欢缓缓抬眸,看向门外的影子,好似无波澜的说,“我可以嫁给你,但前提是,你要帮我找到杀死父亲的凶手。”

        她的父亲不是自杀。

        关于家中破产一事,父亲早有预料,而在破产前一段时间,父亲还笑着抱着她,跟她说,纵然家中丧失了万千黄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说,他可以带着她和娘亲去乡下过舒服的田园日子。

        这种富商的生活,他本身也过够了。

        可是,当真的破产以后,父亲却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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