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说:“不防事,我给你写个举荐信,你拿了去徐州找秦宜禄主薄,他会给你安排。”

        那张向再傻也知道眼前这几人非同寻常,忙问:“敢问您是?”

        “本将温侯吕布。”吕布倒也没隐瞒,虽然穿着便装,但是身高体态注定了难以做个普通人。

        老者和张向连忙施礼,说:“言语唐突,还望温侯勿怪。”

        吕布说:“无妨,不用多礼。”

        二人起来,张向高兴坏了,他可是想着能出人头地呢,没想到机会来了。

        吕布说:“东方,空有奇思妙想的理论可不行,要从实际出发。说起来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做起来是磊个鸡窝先刨槽。你拿我的书信去找秦宜禄主薄,他会给你安排你负责一个养猪场,干的好的话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张向再三谢过。

        吕布去河边放马了,战马在河边吃草,吕布沿着河边看看了许久,发现荒地不是太多,基本都已经种上了,总体还算是可以的。

        张向和爷爷远远的看着吕布说:“真没想到温侯竟然自己放马,还深入田间地头和百姓聊天。”

        爷爷白了张向一眼,说:“你小子啊,过去了一定好好干,把你好高骛远的性子收收,安心踏实的做事情,现在徐州百废俱兴,想出头不难。”

        战马吃草比较挑剔,只吃好草,吃了许久才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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